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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逆行者”】铿锵玫瑰别样红 战“疫”巾帼显担当
作者:盛杰 刘俊甫 編輯:王怡方 發表時間:2020-03-10 16:11:35 字號:

  “脫我舊時衣,著我戰時袍”。在南方公司建個元高速公路項目一線,有這麽一群人,她們是女子,更是戰士。他們投入到了工地一線的抗“疫”複工戰鬥中,與項目的男子們一起構築起抗擊疫情的“銅牆鐵壁”。

  我又不上班,爲什麽要起這麽早?

  六點半,鬧鈴聲剛剛響起,綜合部疫情工作人員李亞會便開始起來洗漱,並給兒子穿衣服。

  “妈妈,我又不上班,爲什麽要起這麽早?”李亚会5岁的儿子双眼朦胧中一脸不情愿的嘟囔着。

  “可是媽媽要工作啊,你要跟我一起工作。現在病毒這麽嚴重,媽媽必須收集農民伯伯回來的信息,這樣咱們就能保證項目和工地上叔叔阿姨的安全了。”

  “媽媽又不是醫生。”

  “媽媽雖然不是醫生,可是如果知道返崗人的身體情況,就可以對生病的人早點隔離,防止更多的人被感染,醫生豈不是就能少辛苦些嗎?”

  于是,孩子很懂事跟著李亞會早早起了床。

  “離開老人孩子不能盡義務,帶上老人孩子又是各種漂泊。”這是像李亞會一樣堅守項目一線女職工的共同心聲。因爲職責所在,忠孝自然不能兩成全。

  在家別走,我現在去找你

  “你那里有没有口罩?你知道谁有口罩吗?”“听说你有口罩,不知道怎么卖?”“不能不卖啊,你等下,在家別走,我現在去找你。”

  自電話那頭傳來朋友還有自用的2000多口罩,卻不打算賣時,一路開車殺過去的邱孟迪便做好了長期口舌戰的准備。

  “我們項目有4000多人,現在個舊市各個醫療點根本買不到口罩,物資嚴重短缺,人手一個都做不到,這麽多農民工要複工,連個口罩都買不到,你忍心嗎?”……、

  一陣“軟磨硬泡”後,見朋友臉上表情松動,她趁熱打鐵,最終以2元的價格把將近2000的口罩“抱”回了家。

  “李工快繳費,我用你手機打電話。”這句話是邱孟迪采購物資時經常念叨的。邱孟迪1月31日返崗,自接到領導的采購疫情物資信息後,便翻遍了手機的信息,一個個打電話詢問,發朋友圈尋求聯系方式,找一切可以買到的物資,開車跑遍了個舊和蒙自大大小小的巷子,最終急購1960個口罩,3桶酒精,2桶消毒液。

  “托尼”老師的“頭”等大事

  “疫情都持續將近兩個月了,理發店一直不開門,都沒法去理發,你們看我頭發這麽長,都快能紮個小辮了,好想能夠痛快的理個發!”劉紅順放下手中的消毒噴霧器,一邊說著。

  “哎呀,這個容易,我家孩子的頭發都是我給剪的,你們男生的頭發更好剪,我來給你剪,我宿舍有剪頭發的工具。”聽到劉紅順的心聲,李樹春立刻化身“托尼”老師主動提出爲防疫工作的男同胞們理發。

  “這個好,我要求不高,只要剪短就行,長頭發太不舒服了!”劉紅順緊接著道。

  說幹就幹,李樹春立刻跑回宿舍拿出一把剪刀,一把推子,一把梳子和一塊圍布,劉紅順搬出自己的小凳子,開始做“頭”等大事。“李姐,兩邊給我剪短一點,越短越好!”“沒問題,你別動,保證半個小時後你立刻恢複精神小夥兒!”果不其然,在“托尼”老師的精心修剪下,劉紅順的顯得精神帥氣多了。

  “剪完頭發真舒服,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很多!”劉紅順嘿嘿笑著,漏出一排潔白的大白牙。

  守在“疫”線的女值班員

  驚蟄剛過,天氣忽冷忽熱,在紅河州12標門崗處,一桌一凳,一把體溫槍,三兩壺84消毒液,一本登記簿,彌漫的大霧,笃定的的身影,量體溫、作登記,這就是余穎岚作爲門崗值班員的一天。

  “這幾天陸續正常了,市區都解禁了,人都能隨便出入了,你這還要值班到啥時候?”項目部一些剛返崗的人員看到一個小姑娘整天風吹日曬心有不忍地說道。

  “最近項目部各作業面人員開始返崗複工,而且疫情還沒有完全結束,所有返崗人員進入項目部我們都必須嚴格把控,一刻也不能掉以輕心,萬一有疫區回來的人員和車輛進來,我也能先把把關,確保項目部在崗職工的安全”。

  項目部返崗人員聽了解釋後都表示了極大的理解,主動配合登記、掃碼備案、測量體溫等。

  每天與返崗人員近距離接觸,余穎岚清楚感染風險比其他人要高,但她仍然不害怕、不退縮,沒有絲毫松懈,她說:“疫情防控必須做到三問一測一登記,嚴格做到不漏一人、科學嚴謹,容不得半點敷衍應付、交差了事。”

  中華兒女多奇志,不愛紅裝愛武裝。在抗疫複工一線,建個元項目的巾帼們不懼困難,不怕危險,堅守在防疫複工一線,她們以柔軟的肩膀,默默扛起莊嚴的責任,不愧是防疫複工一線最靓麗的風景線。


工作中的王雪豔